佟宛宛朝殿外挥了挥手,刘保贵立刻领着人将大师傅带到廊下,“皇后娘娘大可不必同臣妾寒暄这些闲话,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您还是立刻开庭审问为好!”
“你啊你”,钮祜禄氏摇头叹息,看向那拉氏的时候更添了几分无奈之色,“本宫管理后宫不当,倒叫你看了笑话”。
“皇后娘娘说笑了”,那拉氏恨不得现在说挤兑话的人就是自个儿,“臣妾倒觉得贵妃娘娘的话十分在理,您费神瞧瞧这些东西,若是还缺什么少什么,只管吩咐,臣妾虽不才,家中还有几个干活的人”。
且不说礼部尚书兼武英大学士的阿玛,宗室出身的额娘,便是夫君,也因军功受封得了一等伯的爵位。
便是不说这些,如今李家一家子人都在战场上拼命杀敌,为皇上效力,如今只是求一个辩解的机会,却得诸多理由推脱。
——皇后娘娘是不在意战场上的将士们,还是想让大清将士们的热血变凉?!
钮祜禄氏听懂了那拉氏话中的意思,脸上的神情微僵,但很快又缓和下来。
“罢了罢了,本宫是个耳根子软的,实在经不住你们这般劝说”。
说着,她扶着白嬷嬷的手慢悠悠地起身,“不过,事关老祖宗,本宫身为晚辈,实在不敢专权,你们若当真这般迫不及待,便随本宫一道去慈宁宫罢”。
见皇后娘娘一副被逼无奈,还掺杂着忍辱负重的神情,莫说是佟宛宛,便是那拉氏都觉得嘴都要气歪了。
成日在李家那个直肠子的家里过活,许久不见宫里这恶心人的手段,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也不知道琼英那孩子要被欺负成什么样!
说来也是,好好一直爽的姑娘,怎么进宫也学会了报喜不报忧的法子,若不是佟家传话过来,日后有个三长两短的,岂不是让人肝肠寸断。
那拉氏强行按捺心中焦急,起身跟在两位娘娘身后。
一刻钟功夫,或者过去更久,众人还在路上,那拉氏瞥向一眼最前方的皇后娘娘,她实在不明白,也就不到一里路的教程,怎么能耗费这么长时间!
好在,慈宁宫已经近在眼前了。
宫人正要上前扣门,门还未响,却听里间传来凄苦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