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:慈宁宫有大夫出入,二:咸福宫格格在哭,三:老祖宗火气很足,炭灰都比平日少了三分。
佟宛宛皱眉沉思起来,有大夫自然是有病人,是老祖宗生病了,还是其其格病了?生病之事又怎会和安嫔扯上关系,非要说病从口入的话,难道是其其格吃坏了肚子?
那老祖宗也不必震怒啊。
她沉思良久,整个头都痛了,却认命的发现,自个儿脑中压根就没有宫斗的意识,更没有回应、解决之法。
不过不要紧,她有外置大脑。
“来人,去请仪宁过来”。
这种杂七杂八的事情,还是得靠擅棋的仪宁去寻那内里的门道。
刘保贵应声去了,连走带跑,转眼便不见了身影。
估摸一刻钟左右,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屋内的佟宛宛听见,连忙起身迎了几步。
但门外并不见仪宁,只有刘保贵虚虚站着,他满脸煞白,声音虚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娘娘,启祥宫被封了!”
景仁宫这个素来老道的管事太监不住地舔着嘴唇、吞咽喉咙,可嗓音还是如同粗石子磨砺过的那般沙哑。
“不许人进,也不许人出,说是······”刘保贵急促地喘了两口粗气,“有人出痘了”。
出痘?天花?!
佟宛宛跌坐在榻上,天花是整个清朝统治者谈之色变的东西,据说先帝因天花去世,康熙也是因为小小年纪熬过天花,被认定为有福之人。
深宫之中与外界封锁,交际极少,没有传染源,怎会得这种烈性传染病?
“仪宁眼下如何了?启祥宫中可有请大夫?”佟宛宛连声追问,“一日三餐可有人送?石灰、醋可还够用?”
要及时消毒,按时用药,还要吃足够的蛋白质增强免疫力,才能熬过这样凶险的病症。
刘保贵一脸苦色,还未来得及回话,便听见外头轻轻的敲门声。
众人都望向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