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僖嫔看来,琼英哪哪都好,就是太过爱吃甜食,前些日子还嚷嚷牙疼得厉害,偏偏时候不凑巧,发病在过年,不能看太医的日子里,一连吃了好几日的药丸子才压下去。
世人都道吃一堑长一智,偏偏只她好了伤疤忘了疼,不过两日不犯病,又开始喝那加了许多冰、蜂蜜和橘子肉的茶水,还说是贵妃娘娘赏下的方子,不喝不合适。
一天天的,理由倒是不少。
只是想着,僖嫔的嘴角便不由得溢出一丝笑来,伸手将点心往琼英手边推了推,“这菊花糖有个好处,不仅吃起来甜,对牙齿更有益处,姐姐只管放心吃”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安嫔并不接那冒着香甜气息的点心,寒霜似的板着一张脸,好看的凤眸瞪得圆溜溜的,“难不成是看不上本宫给你的东西?”
上回慈宁宫受辱之时,柔玉跟没看见似的,看在长春宫势微的份上她都没计较太多,难到柔玉还要记恨她前些日子的摔盏砸碗?
“你把本宫当成了什么人”,安嫔气呼呼地从鼻中狠狠嗤出一道气,狠狠冷哼一声,“还想叫本宫三顾茅庐,行那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?做梦!”
“我错了我错了”,僖嫔努力抑制嘴角的幅度,却还是有止不住的笑意从眼中冒出来。
她伸手扯住琼英的衣角,轻轻柔柔地摇晃起来,声音更是甜得像含了蜜,“是妹妹不懂事,犯下了这等滔天大错,还望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妹妹这回,可好?”
真心无需试探,也不必管她说了什么,只消去看她做了什么事。
琼英救了她,事事想着她,便是生极了气,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车轱辘话,还不痛不痒的。
比如说这上好的皮子,明明上回自个儿还在羡慕贵妃娘娘大毛披风好看,转眼又把这好东西给了她。
罢了,待做好了披风,再给琼英送来便是。
“好姐姐,快别生气了”,僖嫔哄罢,又捡了块点心,用帕子托着,捧到安嫔嘴边,“快尝尝这糕点,趁热才好吃呢”。
浓郁的香味传来,安嫔不由得动了动鼻翼。
晌午吃得是贵人答应们献上来的席面,那些小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