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宛宛顾不上痒痒,连忙抓来床边披风将他包的严严实实的“臣妾为您穿衣”。
万一,她是说万一,万一这些痕迹是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做的,那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将这事烂在她们二人之间,绝不可被第三人发现。
“臣妾实在仰慕皇上”,她一面为他扣上盘扣,一面央求道,“求皇上这几日务必让臣妾贴身服侍”。
她特意在贴身二字加了重音。
玄烨斜倚在迎枕上,心里是说不出的受用,他微弯嘴角,“那朕便等着”。
帝王金口玉言,说到做到,连续好几日都歇在景仁宫,一应事务全由贵妃娘娘亲自侍奉。
不止如此,二人相处之时,还不许旁人去打搅,只许等在门口。
众人都说青梅竹马,感情甚笃,果真是一段佳话。
顾问行亦是这般赞道,脸上还挂着笑,但心中实在焦灼,贵妃娘娘抢了他的差事,难不成是看他不顺眼,想要吹枕头风换掉他?
他也没得罪景仁宫呐!
顾问行日想夜想,快将自己吓出来病的时候,贵妃娘娘先行病倒了。
这回并不完全是装的。
虽然宫务交给了惠、安、敬三嫔,但对于一个体弱之人而言,光是好好生活就已经很累,很辛苦了,如今,每日还有那么——那么大的活动量。
睡前为狗皇帝宽衣解带,睡醒为他穿衣戴帽,睡觉的时候还要以身伺虎。
而且,狗皇帝玩得实在是太花了,不知从哪里找来那种带有颜色的小册子,还要亲自去演!
短短几天,佟宛宛便累出了深深的黑眼圈,每日泡着枸杞喝,吃着黑芝麻糊,但早上起床的时候还是有些耳鸣心慌——显然,肾虚极了。
她活了整整两辈子,竟然被一个小小肾虚打败了?!
好不容易熬到狗皇帝身上的痕迹褪去,佟宛宛本以为自己能歇上两天,不用那般心酸劳累,新年大宴来了。
前朝,皇上在太和殿设宴款待群臣,后宫,主位娘娘在自己宫中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