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骄傲的小鸟,不,又骄傲又好看,应该叫小孔雀,真的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她所有的心思。
特别有意思。
“喜欢?”佟宛宛问道,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,她命人将方子写好,递给安嫔,“诺,你回去可以自己做”。
安嫔握着茶碗没动,俗话说无功不受禄,她什么都没做,凭什么拿人家的好东西。
另外,她嘴上不说,心中却也知道,贵妃娘娘愿意用她,其实是抬举她、帮她,再收人家的东西,如何心安理得。
“客气什么”,佟宛宛直接将方子塞进安嫔手里,“又不是什么不传之秘”。
相反,安利成功,她还很高兴。
安嫔看了看手中的方子,又看向身侧温和的笑脸,这些日子见惯了不屑、讽刺、挖苦的面孔,这样的笑容真的让人很不习惯。
她眨了眨眼,憋回那些莫名的情绪,却徒劳无功,只好垂下头,将手中仔仔细细地折起来。
借着这个时机,她咽下哽塞,清了清嗓子,抬头看向佟宛宛的眼睛。
“贵妃娘娘······为何会选嫔妾?”
默默无闻的人在宫里过得凄惨,被帝王和两宫太后厌弃的人尤甚。
所有人都厌恶,所有人都能踩上一脚。
更有甚者,还有些人想通过磋磨她去讨好其其格,展示对万岁爷和两宫太后的忠心。
储秀宫现在像一个烂泥坑,谁碰都会沾上一身污泥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贵妃娘娘这样的千金之子,更应该远离破瓦石砾之流。
而且,她之前还曾对贵妃娘娘和敬嫔有过误解······佟宛宛一顿,没有说话,伸手拿起筷著夹了一个龙眼小包子,那包子被油煎过,底部油香焦脆,一口一个,好吃的不得了。
“本宫需要一个唱白脸的人”,她这样回答。
住院的时候,偶尔来查床的专家各有各的温和,管床的医生和护士却人均脾气暴躁,因为他们要面对各式各样的病人和家属,要处理各种各样奇葩的问题和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