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移开视线,尽量平心静气,“莫要用如此眼神看朕”。
他顿了顿,心中有许多教导之言想说,最后却只提醒道,“眼下还是白日,马上就要用午膳了”。
宛宛什么都好,就是太不矜持了些,明明前夜刚幸过,今日又用那含着水光的双眸引诱他。
“不着急用膳”,佟宛宛立刻道,“臣妾一点也不饿”。
只要能去皇帝私库,莫说是午膳,便是晚膳不吃也成。
见她还用那种懵懂又迫切的眼神望他,玄烨心中无奈,只好伸手捂住那双眼睛。
佟宛宛一愣,不明白他为何这般,但眼睛看不见,其它的感官便愈发敏锐,身后更是源源不断地传来逼人热意,再联想他方才的话······污蔑!赤裸裸的污蔑!倒打一耙的污蔑!
佟宛宛双颊通红,恨不得将这满心龌龊想法的人立刻叉出去,还有那日,他不仅在白日那般,甚至做了许多画,那时候怎么不说白日了,怎么不说午膳了,不过是逃避赏赐的手段罢了。
狗皇帝,小气的狗皇帝!
她越想越气,张嘴便要咬。
玄烨沉吸一口气,眼前是她红到滴血的耳根,自己的掌心先是微微的痒意,而后又传来被犬齿咬住细细研磨的痛意。
本来只是过来用个午膳的。
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幸她的。
他松开手,顺从心意低头,含住她的唇齿,一遍遍舔舐她的上颚,听着那急促的喘息,还有那细碎喷出的呻吟鼻息。
佟宛宛连吞咽也做不到,过多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,又顺着嘴角溢出,仿若窒息的感觉实在让人畏惧,她下意识开始挣扎。
“别动”。
耳边传来粗粝似石子的嗓音。
佟宛宛不管那些,猛地用力想要推开他,却不想身子已经软成一团,几乎化成水。
玄烨将软了手脚的人揽在怀中,又置于身上,他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