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僖嫔与她同为嫔位,这奴才今日敢欺僖嫔,明日就敢踩在储秀宫头上。
这种风气,绝不可放纵!
安嫔嘟嘟囔囔地说着话,试图解释自己出手的意图,僖嫔默默看了片刻,踩着算盘珠子,连走几步,一把抱住了安嫔。
“哎哎哎”,安嫔不自在极了,“你干什么?松开,赶紧松开!”
她一面说着,一面挣扎,对于这种亲近不习惯极了,再说了,她们一直是对手,怎能突然这样······即便两国议和,还得有使臣、有议和书呢。
“快松······”话说到一半,安嫔便再也说不下去了,肩膀处传来阵阵热意,伴随着湿漉漉的感觉,显然,僖嫔正在哭。
可僖嫔怎能伏在她肩膀上哭,莫不是新的诡计?
“谢谢你”,僖嫔没松手,她吸了吸鼻子,说话却依旧带着哭音,“幸好有你”。
安嫔不由得有些难为情,但身后的尾巴却忍不住翘到天上了,“又不是什么大事,顺手的事”。
“再说了,是你自己没本事,叫一个太监欺负到头上来”。
僖嫔听着安嫔的话,鼻中的哽塞完全褪去。
没办法,真的哭不下去了。
这人怎么还是这么气人啊,当初就是这么一副欠揍模样,才有了二人的打架之事,之后,她还派人故意报复,让人守着膳房抢长春宫的热水、膳食,还有上上个月,她还让人在长春宫周围丢蝉,吵死人了。
不过······在这个最难堪、最无助的时候,也是安嫔帮了她。
是她的恩人。
僖嫔抹了把眼泪,再抬头之时,又是主位娘娘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。
“地上这个怎么办?”
高思并非普通的奴才,身为内务府的管事,在宫中也算有几分颜面之人,而打人的缘由又不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