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嫔被噎了一下,垂在袖中的拳头不由得攥了起来,“嫔妾就爱在宫里闲逛,怎么,贵妃娘娘这般霸道,连路都不叫旁人走了?”
若说之前,佟宛宛看在同为宫妃的份上,愿意与其打交道说上两句,但此刻,同这种说话带刺的人,任何人都难以给出好脸色。
她不再说话,转身便要回宫,只是还未踏进景仁宫,身后却传来一阵阻力。
佟宛宛回头一看,只见自己的衣角被安嫔紧紧抓在手中——这人好生奇怪,明明行径强势,偏偏面皮涨得通红。
“你凭什么不理我?你、你、娘娘是不是看不起我?”
这话又是从哪来的,没头脑极了。
佟宛宛站住脚,站在台阶上,俯视安嫔,“松开”。
“我偏不松”,安嫔的耳垂已经通红似血,“除非······娘娘先告诉我,今日早上,为何要帮我?”
佟宛宛捏了捏眉心,有些头痛,“本宫没有帮你”。
早上本就不是为了帮安嫔,只是就事说事,就理说理而已。
“骗人!”
安嫔依旧不肯松手,细长的凤眼瞪得圆溜溜的,像只生气的小狐狸在质问,“娘娘早上那般说话,不是帮嫔妾,又是什么?”
她抿了抿嘴唇,立誓般道,“即便娘娘舌灿莲花,面若观音,那又怎样,嫔妾可不是那种好骗之人”。
“娘娘若是想像对待董嫔那般对嫔妾,那便是打错了算盘,嫔妾绝对不会任人宰割的”。
“董嫔?”佟宛宛有些疑惑,反问道,“本宫怎么着她了?”
安嫔不可置信地将眼睛瞪得更大,“你、你!”
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恶毒又会骗人的女子,将董嫔害得那般惨,面上竟然毫无悔过之情,甚至还带有一种无辜之感。
若不是她心中警惕,怕是又要被这个女人骗了过去。
“哼”,安嫔气狠狠地松开手,“今日之事算嫔妾欠娘娘一个人情,但是!娘娘若是想哄骗嫔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