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一声,用一种包容的语气说道,“罢了罢了,便依贵妃所言吧”。
佟宛宛也笑了,总所周知,和平从来不是语言能求来的东西,康熙平定三藩之乱,□□,平定葛尔丹叛乱,甚至日后的雅克萨之战,全都是真刀实枪打下来的。
待到乾隆朝,乾隆彻底平定准葛尔,蒙古已经成为我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岂是一个位子,又或是几句话就能影响的。
唯一影响的,应该是两宫太后对景仁宫的态度。
佟家如今的地位,以及她的贵妃之位,本就是康熙为了母族的荣耀封下来的,与慈宁宫又有何干。
“臣妾有些不明白皇后娘娘的话,本宫事事依照宫规而行,未曾有一丝僭越”。
佟宛宛抬眸,不遮不挡,直直与皇后对上目光,“还是说,依皇后娘娘的意思,蒙古的脸面大到,本宫和众姐妹应该在博尔特济吉特氏面前倒退一射之地?”
她扭头看向其其格,既然已经得罪了,她也不怕将人得罪的更彻底些,“本宫倒是可以将位置让给你,不过,本宫敢让,你敢坐吗?”
佟宛宛语气平静,传入其其格耳中,却如同羞辱,只消片刻,她脸上便涨红一片,满眼屈辱,乍一看,同被打的多兰不分上下。
其其格颤抖着手指,一个‘敢’字到了嘴边,又被咽下。
是啊,就算贵妃让出位置,她也不敢去坐。
皇上看着仁和宽厚,心中却极有主意,便是老祖宗也不敢轻易下他的面子,若是她敢下贵妃的脸面,佟家的脸面,便是背靠蒙古也要遭大殃。
董嫔不就是前车之鉴吗,失了封号,失了子嗣,如今还不敢见人。
可若是什么都不做,岂不是说明她欺软怕硬,怕了景仁宫?
那丢人就丢大发了。
一时间,殿内寂静一片,只听见其其格有些粗重的喘息声。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