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皇后同贵妃对上,众嫔妃皆是眉眼低垂,连热闹都不敢看,只有王仪宁摸了摸膝盖,慢吞吞地站起身来,“嫔妾身份低微,皇后娘娘说话,本不该插嘴”。
“只是”,她深深福身下蹲,毕恭毕敬道,“您乃一国之母,后宫表率,由您决断,嫔妾们才能心服口服”。
皇后没动,连眼也没睁,对于这种将人架起来的小把戏懒得搭理。
白嬷嬷窥了眼皇后的脸色,松开按摩穴位的手,上前一步,厉声训斥,“敬嫔,皇后同贵妃说话,岂有你插嘴的地方。”
“还是说,您觉得自个儿能替贵妃娘娘做决定?”
贵妃不入套,能将她的马前卒扯进来,倒也不错。
王仪宁被训斥了也浑不在意,只抬头看向白嬷嬷,“嬷嬷此言甚是奇怪,本宫行径与贵妃娘娘何干?再者,皇后娘娘身为后宫之主,背负监管后宫诸事之重任,再三攀扯旁人,又是何道理?”
皇后的意图实在太过明显,博尔特济吉特氏背靠两宫太后,不可轻易得罪,安嫔出身李家,外头战火纷飞,正是武将得用之时。
显然,无论贵妃娘娘替谁说话,都会得罪另外一位。
当然,娘娘背靠佟家,并不畏惧这二人背后势力,但若能相安无事,何必多一个敌人。
王仪宁想的又更多些,皇上对贵妃娘娘显然是特殊的,但并非独一无二,亦非不可或缺,男女之情本为脆弱,若是这些鸡毛零碎的小事积累多了,难免会传进万岁爷耳中,影响到皇上和娘娘之间的情谊。
——不如让她这个无用之身顶上。
她重新看向皇后,神情诚挚,“当然,若是皇后娘娘一时难以决断,嫔妾倒有个主意·······”“敬嫔!”
佟宛宛喝了一声,“皇后娘娘问的是本宫,哪有你说话的地方,还不住嘴!”
她忽视王仪宁的摇头拒绝,顶着那急切哀求的眼神,缓缓开了口,“既然皇后不愿担起后主之主的职责,非要将事情推给本宫,本宫也不怕越俎代庖一回”。
是的,她可以推给旁人,可以装晕,靠着娇弱的身子,不管这些事,回避这两难的境地,但一想到张庶妃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