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兰直接被打懵了,不敢置信地看向抬头望向始作俑者,不懂今日的安嫔为何如此肆意妄为——她这般打咸福宫的脸,难道不怕老祖宗和太后娘娘怪罪吗?
多兰咬着后槽牙,从散乱的发间去看主子的神色,而后顶着红肿的脸质问,“奴婢不知犯了何错,惹得安嫔娘娘动怒,还望娘娘不吝赐教”。
安嫔轻笑一声,反手又是一巴掌,“本宫想打就打,怎么,你不服气?”
见安嫔这般桀骜,将博尔济吉特氏的脸面放在脚下踩,众人的眼神都盯在其其格身上,幸灾乐祸地准备看热闹。
只见其其格脸上露出气愤之色,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蒙语,还伸手指着安嫔,像是质问。
安嫔听不懂蒙语,却也能将其其格的意思猜个八九不离十,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手,将纯白棉帕甩在多兰身上,又挨个将护甲戴上,这才慢悠悠开了口,“也不是本宫有意要为难她,只是她如今是宫里的奴婢,说话做事好歹要谨慎些”。
安嫔捂嘴轻笑,言语中却满是刻薄,“本宫怎么不知咸福宫里有位娘娘?”
殿内蓦然一静,连窗外宫人的走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佟宛宛赶忙端起茶碗遮住震惊的神色,这安嫔也太勇了,之前同僖嫔打架也就罢了,毕竟僖嫔并无甚依靠,但这位咸福宫格格可是两宫太后的心头肉呐。
她当真不怕被人穿小鞋?
座位最末端的僖嫔则是羡慕地看着安嫔,自从上次被罚,她算是看清了,在这宫里,圣宠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,家世和子嗣才是顶顶重要的——同时犯错的安嫔依旧能面圣,储秀宫里依旧能过得热热闹闹的,而她的长春宫则是直接变成了冰窟。
安嫔视线扫过震惊的众人,心中既痛快,又兴奋,“本宫幼时曾听说过一句哩语,今日说给众姐妹一道鉴赏一二”。
“叫什么,哦对了,没有小姐的命,偏生得了小姐的病”。
安嫔一面说着,一面轻笑起来,寂静的宫殿只有她嚣张的笑声,“本宫没出过太多书,可有哪位姐妹愿意为本宫解释一二?”
众嫔妃面面相觑,俱低下头研究坤宁宫的地板。
笑声中,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