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不是这样的,是我想快点找到你。”
“祁深,这是误会,放他走。”
祁深全然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:“按规矩,需便断去十指以示惩戒。”
这话刚落下,祁可临瞬间脸色发白,慌忙对着阿耶使劲摇头:“不可以的,阿耶!”
“莫要吓她。”应池心底清楚,祁深分明是借着此事发难,他从一开始怕就是另有图谋,她抬手轻轻拍抚了下祁可临,“你们全都退下吧。”
仆从陆续躬身离去,尚嬷嬷要从应池怀里接过,可祁可临死死搂着应池脖颈,说什么也不肯松开。
“听话,先出去片刻,阿娘有话同阿耶要说。”
祁可临眼圈泛红,望着她许久,终究是依依不舍松开手臂。
“有什么图谋?”
祁深缓步逼近,直白道出心底所求:“我要时月阁所有暗探,往后尽数听我调遣。”
应池闻言,当即扯出一抹冷笑:“你做梦。”
“你无心打理阁中事务,那些暗探常年闲散,一身本事早已渐渐荒废,但总归这些人手将来都会交由阿临接手,你不愿现在给我也无妨。
“但你必须应我一事,此生永远都不能生出离开我的念头。”
“自我来到长安,我便从未有过离开的心思。”
祁深却半点不肯相信,他固执开口:“你只需亲口答应我便好,我别无他求,只盼往后某日你心生离去之意时,能想起曾一次次对我许下诺言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应池疲惫道,又问:“事情很严重?”
祁深垂落眼眸,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晦暗情绪,周身的压迫感悄然沉了几分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他要暗探的目的,此刻也很明显了。
“祁深,太子与四皇子夺嫡,你站哪一边?”
“本不想掺和任何一方储位之争,但事到如今,终究要选一条路,我会偏向四皇子。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:“此人庸碌无断,最适合做朝堂上的傀儡摆设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