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长臂稳稳箍住她的背身,将她拦腰抱起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“留一个。”别苑内,祁深抬抬眸子,吩咐乐觉,“让他告诉他的主人,我会去找他的。”
“是。”
乐觉挥手,众人了然,方才别苑值守的护卫瞬间尽数倒在血泊之中,横七竖八再无一丝声响,往日森严戒备的院落,此刻也死寂一片,只余一个回去报信的人浑身僵直地瘫软在地。
他白捡了一条命。
马车碾过青石路面,一路平稳前行,车厢四下隔了层极厚实的锦帘,也将外头的寒风与喧嚣尽数挡在外头,更显得内里氛围静得发沉。
应池被裹在宽大的狐裘大氅里,有暖意带着清冽的梅香,将她团团圈住。
她轻嗅了嗅。
“想着你大概会喜欢,所以特意熏了梅香。”
祁深垂下眸子,应池看不出他情绪如何,只随口道:“有心了。”
车厢里静滞许久,应池靠在温热的车厢上,心绪稍稍平复后,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发问:“阿临现下如何了?许久不见我,想来她该是十分担忧。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,身侧之人周身气息便骤然沉了下来,方才寻到她时那点失而复得的软意也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冷沉的戾气。
“你心里只念着孩子,那我呢?”
他的双手箍住她的肩膀,“你身陷险境音讯全无的时候,有没有过半分念头,想想我会不会忧心,会不会彻夜难眠?”
应池抬眼撞进他深邃暗沉的眼底,马车里曾有段让人靡乱又难以忘却的回忆,她一时语塞,怕他再同以前一样发疯:“我有,我当然有。”
“你没有。”
祁深低声,却语气冷硬,带着近乎偏执的笃定。
应池咬牙。
下一瞬,滚烫的呼吸便密密覆在她唇角,在这一刻尽数化作黏着的占有欲,他用薄唇反复蹭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