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也尚且不知缘何,阁里也在找。”
“你带我出去,我要去找她。”祁可临的声音带了点哭腔,不要阿耶也就算了,阿娘连她也不要吗?
“啊,带你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,我阿耶肯定急疯了,顾不得我这边的。”
是了,耗子点头,他这不是顺利进来了?
可两人沿着墙根刚鬼鬼祟祟地爬过狗洞时,就被团团围住了。
王府的暗卫从廊柱后、从树影下、从假山石的缝隙里涌出来,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祁深眉毛紧压着眼皮,站在廊下,光只照到他胸口以下,脸隐在暗处,看不清表情。
耗子知道中计了,他不知缘由,总归他的腿已不听使唤,像被钉在了地上,一步也迈不出去。
“妄图偷本王的孩子。”祁深的目光在二人脸上巡睃,直接给耗子定了罪名,“带下去,严加看管,他要是丢了,看的人也不用活了。”
“不是的阿耶……”祁可临站起来摆手,想要辩解一二,就被祁深喝声打断,“来人!”
尚嬷嬷带着两个婢女在后应声。
“祁可临禁足可中庭,再不许她乱跑。”
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后,为首之人翻身上马,带了大批的亲卫前往永阳坊。
应池是被掳走的,午后皇帝避而不见,他便觉得蹊跷,原来皇帝是早有打算。
永阳坊那一片曾是先帝赐给还为晋王的皇帝的别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