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时,高大的王府马车便换成了个不起眼的青蓬马车,拐进一条窄巷,耗子跟着自家少主下了马车。
他跟在她身后,越走越觉得不对劲,这条巷子,像是通往太尉府的后墙。
上回小娘子便让他踩过点,说是要记住哪家的狗拴着、哪家的狗不拴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两人趴在墙头上,小娘子让他扔一块大石块到人家房里去,耗子支支吾吾。
祁可临白他一眼,双手搬起石块来,却很吃力。
“娘子,这不好吧,这样做只会让事情更糟……”
“我找你来是帮忙的,你不帮就算了,还敢说我?”祁可临欲借力丢过去,奈何手腕没力,大石块便顺着屋檐滑了下去。
只听“咚”地一声,正砸到屋檐下的大水缸,两人对视一眼。
下一瞬,“汪汪汪汪汪——”
一条大黄狗从墙那头窜出来,隔着墙狂吠,两人下了院墙,祁可临钻过狗洞,耗子沿着墙根,按照计划好的逃生路线。
直待祁可临跑出巷口,拐了个弯,最后靠在墙上喘着粗气,却见耗子早就到了。
她气不打一处来,“是他们姊弟俩先笑我没娘的,哼。”
耗子张了张嘴,正不知从何安慰,小娘子已经抬步走了,并对他下了逐客令,“你以后别跟着我了。”
“啊,为什么?”
“我找你来是给我引狗的,它怎么不追着你啊?一直追着我跑,吓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。”
“属下……一直脚轻。”他讪讪笑了声。
耗子一直以阁里神偷手的名号自居为傲,此刻却因自己的长处被批评了,他好笑地连忙告饶哄着:“那我以后不这样了!我、我下次故意跺脚!我穿响鞋行不行!您别不让我跟着您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