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了然,拖走惩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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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居内,青衣正在给应池涂药。
青衣的心不稳,她有欲告之夫人怀孕之事的想法,却没有承担后果的勇气,进而致使手也有些不稳。
被戳碰到伤处,应池不觉倒吸了口冷气:“青衣,轻些,也专心些,你有心事?”
“我来。”
祁深看着着急,赶走了青衣,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。
他动作虽生硬,却是极小心,轻轻托起应池受伤的左脚后,慢慢搁在了自己的膝上。
面前人的手掌宽大温热,指腹带着常年习武握剑留下的茧,触碰她冰凉细腻的脚踝皮肤时,两人都几不可察地一颤。
在应池记忆中,她的脚踝对他的手的印象可不怎么好。
它总会按住它,或者轻而易举地抓住它,扯它过来,上下摩挲着它,然后威胁它的主人。
想此,应池脸一黑,要缩回脚。
“别动。”祁深声音低哑,目光紧紧锁住那片红肿上。
将药涂在掌心,他的双掌合拢搓热,手心敷上她的脚踝。
室内很静,只有药膏涂抹时细微的黏腻声响,应池亦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线条紧绷的侧脸上。
祁深的额角有极细密的汗珠,不知是因紧张还是费力,他的那双眼睛,此刻只盛满了她的脚踝,专注得近乎虔诚。
应池自认为自己还算知晓人心,此刻却不知面前人的认真,是真与否。
涂药结束后,祁深几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,却仍托着脚在掌心,没有立刻放下。
动作也如他的心情,看似松气,实则心依旧吊晃着,七上八下。
应池眼中是未散的探究与平静的审视,祁深眼中则是未褪的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