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邻县一小吏之女,父亲病故,家产被族中侵占,母亲又病重,不得已卖身,其身契干净,识得几个字,会些简单的女红和厨事。
“就她吧。”应池吩咐,“身价照给,另外,给她母亲请个医人,留些药钱,带她回府,先安置在偏院,找人教她几日规矩。”
届时再问问她的意愿。
应池走了两步脚步顿住,想起祁深来,又摇了摇头,时日太短,她在干什么,病急乱投医?
“罢了,只留在府里做活吧。”
第159章 恶心感
车马刚在角门停稳, 就横亘出一只手,从马车车厢里扯过应池的腕子,踉跄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祁深转身便走, 步伐快,又裹着煞气, 一应仆从慌了神,排了一长队, 小步伐匆匆,在后跟着。
应池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能感受他周身散发的那股沉郁气息,那架势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。
她按着脑袋想,也想不明白, 她又哪里惹到他了?
还有,他怎么这么爱生气。
“出府了?”一路进了后院寝居,祁深将她堵在窗台, 堵在案边,开口问着。
乐觉很有眼力见地带上门,吩咐道:“退远些守着。”
应池懒得推他,神色平静:“你不是都看见了?”
“去人市了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带回来个人?”
应池抬眼, 看到了面前人红透的眼底眼尾, 蹙了眉:“怎么?有异论?”
她意识不到自己与他说的每句话, 其实都有夹枪带棒, 想来是习惯使然。
祁深猛地伸手, 大掌握住她的后脑压向他:“异论大了。”
言罢也不管蹙眉的应池是什么表情, 只顾吻上她的唇,然后在她要恼怒或者要情迷意乱的时候,戛然而止。
“前几日, 你才那样对我……”祁深的喉咙哽住,那早她的话对他来说,仍是血淋淋的伤口,“今日你就能若无其事地出门,去给我挑个妾室回来?你是嫌伤我伤得不够深,还要再往我心口捅一刀,再撒上一把盐吗?”
应池的脑袋嗡嗡的,祁深现在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