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着她的耳朵喃喃:“可是你先主动的。”
当强烈的快感席卷了祁深的每一寸皮肤时, 他的灵魂也早已离体。
祁深的喘息未定, 狂喜的余韵依旧在体内奔走不休, 看着她氤氲着雾气的眸子, 他问她:“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
应池回得断断续续:“大概……是位君子……”
君子……
他竟是君子……
他当时有多欣喜,此刻就有多狼狈。
就在前一刻,他还在轻触身边熟睡之人的额头与鼻尖, 贪恋地描摹着她的唇角。
他的心中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,他一直在想,她原来可以这样热烈。
他甚至荒谬地觉得,他们之间是不是已经不存在隔阂?今后他们两个,将会是这世间最恩爱的一对夫妻。
兜头一盆凉水不过如此。
不过如此……
祁深浑身僵硬,脸色是可怕的苍白,他的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,直直地钉在同样僵在床上的人的脸上。
“应池。”祁深的声音很轻,面上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静,他的心都要空了,“你昨夜对我那般……热烈……”
控制住手的颤意,祁深半仰面一瞬。
他还没有被气哭过。
吐出口的每个字都好像能渗出血来,也脆弱得不堪一击,祁深却又不死心地在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:“都是因为……你把我当成了别人,是吗?”
对视的瞬间令应池浑身一震。
她的确没想到陪她春宵一刻的人是他,竟能是他……
她真的断片了。
按了按太阳穴,应池努力去调记忆。
头有点疼,脑子里也全是昨晚的各种体位。
……
算了。
许是知道早晚有这么一遭,应池除了惊讶那一瞬外,心里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在,更别说在对面人看来大概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