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觉见鱼已上钩,一轱辘爬起来:“叠州虽不是个好地方,但远离长安,日子清静,从此之后闲云野鹤,娘子这两年不一直在游山玩水?北边南边东边都去了,西边还没去呢,我们可以……”
陈先生瞬时揪住乐觉的衣领,恍然大悟:“你果然有备而来,怎么……”
“实不相瞒,阿郎他……就想见娘子一面,我们的最终目的虽然不很一致,但都是让他们两个见面!我们可以做暂时的盟友。”乐觉举手告饶,“你们既然只要孩子,孩子的母亲已经确定,孩子的父亲是谁不一样?”
他忙不迭地推销祁深,“我们阿郎……北静王是眼下最合适的!当然,按照娘子的要求,太子殿下更合适,可是,照你们这种做法,何年何月才能达成?”
众人陷入了沉思,然后把乐觉再次撵了出去。
不过第二日,两方便达成了共识。
主要昨日他们也讨论了,往阁主床上送男人的路子已经行不通了,如今阁主的精力主要用在经商和游玩上。
其实阁主也并不排斥他们给选的男人,也没有严格意义上按照她所要求的那样挑剔,只是也没有什么惊喜就是了,他们每月都能领去一个差不多的美男子去,但……就是没下文了,阁主的肚子也毫无动静,这比她不愿还让他们头疼。
“这些男人到底能不能生?”
“送过去之前都会让圣女精心养一阵儿的,但这也不敢保证,主要这又不是一次就能行的……”
……
有两个人在争吵不休,内讧了。
“别吵了!”陈先生烦躁地打断,“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,觉得可以和乐觉暂时结盟,找几个高手随着阁主走一趟就是了,我们只要孩子,只要确定有了孩子就丢掉孩子父亲,回来洛阳,没孩子就当去游玩了,一次试错的机会而已。”
“到他的地盘,回不来怎么办……”有人担忧,毕竟都知道那北静王是什么样的人,“我们不是把阁主给害了吗?”
“都被贬出京了,还能有什么本事,叠州那鸟不拉屎的地界,他就等着在那养老吧。”张先生没什么好气,但转念一想,“若不是模样和身量实在符合我们一开始选小阁主父亲的要求,他早就被排除在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