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相上下,但女子速度更快,角度更刁钻,用的也绝非寻常护从该有的手段,分明是夺命的杀招。
乐觉大吃一惊,他身形向后疾仰,同时左臂横栏,险之又险地格开了那致命一刀。
刀锋擦着他的手臂划过,带起一溜血珠和布料撕裂声。
“泠心!你疯了!”乐觉低吼,眼中也涌起怒意和不解。
然对面的泠心却一言不发,手中那柄不过尺余长的贴身短刃,招招不离乐觉要害。
心口、咽喉、太阳穴……每一击都狠辣凌厉。
“住手!”应池自二楼瞧见,呵斥二人停手。
泠心终于停了下来,依旧持刀在手,胸口微微起伏,下一瞬转向应池的脸却泪流满面:“娘子!乐觉是个登徒子!欲轻薄于我!还欲加害于您!”
乐觉立刻单膝跪下,忍着怒气和伤口疼痛,急声道:“不是这样,娘子明鉴!是泠心说属下栓马的方式不对,哪知我反驳了几句,她便突然下杀手!”
应池扫过二人。
泠心站着,抿紧嘴唇,一言不发,脸上依旧是那副受了极大侮辱的神情,而乐觉不卑不亢,面上却是又惊又怒。
乐觉不像是挑事的人,泠心也不像是无缘无故动手的人。
应池心中疑窦渐起:“泠心,你到我房间来。乐觉,你先处理伤口。”
泠心收刀入鞘,上楼去了。
房内,应池目光锐利地审视了泠心半晌才道:“现在没有外人,说吧,到底为什么?”
泠心垂着眼,未吭声。
应池也不急:“你过来侍奉我不过半月,乐觉是什么人,我比你清楚,他或许固执,或许行事方法与你不同,但绝不可能是什么登徒子,更不可能对我有非分之想,你找的这个借口,未免太拙劣。”
泠心睫毛颤动了一下,终于张了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