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乐觉摇摇头,“夫人一向聪慧,您若想,一定有办法,您知未来事,又有时月阁做后盾,若您想救……”
“我不想。”应池定定地看着乐觉,后者脸瞬间惨白,也心如死灰,“即使有办法,我也不会费力去想的,乐觉,我们两人的关系,仅限于我不会落井下石,你求错人了。”
“届时他死了,你走就行了。”
“属下被阿郎指派护着夫人,至死不改初心。”乐觉缓缓低下头,肩膀垮了下去,声音干涩。
“那就别废话,知道自己是谁的人,忠于谁。若是忘不了旧主,趁早走,我不拦着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乐觉起身告退,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应池往房间迈了一步,脚步顿住。祁深当下面临的情况,她不是没想过。
九皇子将来登帝,面临的第一个情况便是帝弱臣强,新帝只能拱手受成,无实权,由托孤大臣把持朝政。
若祁深足够聪明,会从这方面下功夫的。
哪怕只是与皇帝的一次对话,一次小小的指向,祁家到底不是士族大家,皇帝会放心的,而当初虽皇帝打天下的功臣已老,在小辈里,他也算是佼佼者了。
到底是未直接参与谋反,到底是旧臣遗孤……可以留作将来备用。
他如果足够聪明的话……
总之,和她无关。
“娘子!娘子!……”
很急切的声音,慌慌张张地传过来,二门上来报的护院喘着粗气,“影院楼被烧了,翩跹舞苑被砸了,还抢了柜台里的钱和值钱小摆设,我们在洛阳的生意差不多都被人带头打砸了……”
“什么!”应池的拳头攥紧了,边说边往外走,“人呢,抓住了吗,火控制了吗?报官了没有?”
“报了坊正,报了县尉,程昭哥已经带着人围了,抓住几个闹事的,头没抓到,在救火呢,烧得厉害。”
“因为什么闹事?”
护院支支吾吾:“说是不详……洛阳的人说事出反常必有妖,骂、骂您是妖孽,说得难听极了!”
应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