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的矛头开始微妙地转向。
“你们说,这几年洛阳城里,什么最新,最奇,什么最和以往不一样?”
闲桌上,有人醉眼朦胧地抛出这个问题,众人一愣,随即,几个名字不约而同地浮现在许多人脑海。
其一,翩跹舞苑。那里只教女子舞蹈,风气开化,却不为取悦,只为追求,女子抛头露面,舞姿大胆新颖,引得不少贵女趋之若鹜,也惹来不少守旧之士侧目。
其二,星聚影院楼。那里演绎的内容五花八门,多数涉及才子佳人及侠客传奇,引得洛阳百姓争相观看,场场爆满,它太新奇了,新奇得让人有些不安。
其三,星辉名人铺。这更是一个闻所未闻的行当,专门经营舞者、乐师甚至说书人,将他们像货物一样包装、宣传、安排演出,已经捧出了好几个名噪一时的名人,简直是离经叛道,有辱斯文。
……
而这些生意铺的东主,是一个女人。
“事出反常即为妖啊。”
“一个女子,无依无靠,何以能在洛阳立足,还做出这许多前所未闻的营生?你们看她那些生意,哪一样不是吸引注意?聚拢人流?甚至是蛊惑人心?”
“听闻那小娘子也教过跳舞,白衣似谪仙,红衣似妖邪,反正就是不似凡人,细想来,她那些点子,那些手段,也全然不似此间应有之物……”
“阴气太盛,恐非吉兆啊……”
“那预言,莫非应在此处?”
“就算不是她,她搞出这些动静,也是乱了风气,让那谶言滋生!”
街头巷尾,茶馆酒肆,议论纷纷。
好奇、嫉妒、恐惧、还有某种莫名的兴奋,交织在一起,一下就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“伤风败俗的地方!”
“晦气!离远点!”
有迂腐的老儒生在舞苑门口长吁短叹,有闲汉对着影院楼的画像吐口水。
“砸了它!”
“听说那影院楼里演的都是淫戏!专教人私奔苟合!”
“什么舞苑!那是暗。娼馆子!教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