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,只想和她做一回平头夫妻,偷得浮生一日闲。
汤面上漂着翠绿的葱花和芫荽,旁边配着外酥内软的月牙烧饼,看起来很诱人。
但应池对羊肉有着深刻的记忆,曾为了混迹于胡人,连抱着羊肉睡觉好几日。
她摇摇头。
祁深便挥挥手示意帘子外的人退下。
应池迟疑地开口:“你今日……”
却不想被人用吻堵住,他吞没她的话,道:“嗯……别问了,你不饿吗?”
应池怔怔地看着面前人,他站在马车下朝她伸手,待她下来后又攥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,而后十指相扣。
扑鼻的香气和周围暖烘烘的烟火气,让她放松了些许,她掰了块饼。
祁深也只简单随着她吃,她咬一口她就咬一口,她未食汤他也不食。
待到最后,应池被他那专注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。
用完饭却也没有回瑞鹤楼的意思,仿佛真是要去游玩的,应池再次迟疑地看着祁深,问:“你今日到底……”
他再次堵住她的唇,直到气喘吁吁才停: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看河景。”
在黄河边的一处老渡口,这里早已不是主要的漕运渡津,显得有些荒凉,几条破旧的木船系在岸边,随着浑浊的河水起伏。
应池捡起一块大石头,扔进水里,咚地一声,溅起的水花很高:“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”
祁深在看她,未答话。
“长安出事了?你怎么还这么镇定,当真不怕死?”应池再次扔了个石头,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这景的确没什么好看的,祁深十分赞同,不同于别城的鸟语花香,这地界最好的景致怕也就是这样了,但,“今天我们不谈这些。”
“不谈这些也改变不了你要死的事实。”应池勾了勾唇,唇角带着讽意,“你瞒不了我,事态一定很严重,严重到你只能乖乖地引颈待戮。”
祁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