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,不过她能做什么呢?她有什么力量可以对抗皇权?她连自身都难保。
她甚至还讨厌自己去想这些,应池极烦躁地推了下栏杆。
面前的风浪也越来越大,溅到脸上的水也凉凉的。
好湿,好烦,好讨厌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身后突然迎上一道温热坚实的气息,祁深毫无征兆地笼罩过来,将她微微向后带入自己怀中。
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手环住她握在栏杆上,将她挡得严严实实的。
“离我远点,别人都在看我们了。”应池侧看看旁边,推他往后。
虽然私下已经习惯,但这种看景的事是情侣才会做的事。
她不要和他做。
“谁在看?”祁深转身,冷眼巡睃,他的下属也在暴力驱赶来甲板上的船客。
一时间,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应池忍了又忍,才没骂他几句,只翻了一个白眼。
天也开始有雨落下。
祁深若有所思:“就要起浪了。”
“是。”应池对自己身上开始变得湿漉漉的有些不满,“所以你让开,我要进船舱里去。”
“嗯。”祁深点头。
应池推他:“那你让开啊。”
祁深让开了,却在应池往回走时从后攥着她的手腕,将她带到甲板后方一处隐蔽的角落,抱起她放在了栏杆上。
随着船猛地一晃,应池的腰往后弯了弯,差点掉下去,她不由揽住祁深的脖子,尖叫出声。
“刺不刺激?”祁深问她。
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:“我差点以为我要掉下去了!”
祁深凑近她的耳朵,低声引诱:“还有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