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的太阳穴,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,让自己千万别被气晕过去了。
“本来我都准备要回长安了,如果不是你……如果不是你非得去找那个陆明朗!”
他向她陈述事实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我真打算要走的……”
说完却又有点心虚,“至少,会暂时离开,可你呢?你转头就去物色一个一无是处的书生!想和他行夫妻之实!你让我怎么去想!
“本王自己的夫人死活看不上自己,反而去寻别的男人解决私事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”
应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逻辑气得脑袋发昏:“祁深!你真是能贼喊捉贼!”
她也激动起来,往后推他:“我找他是因为什么?如果不是你夜夜爬我的床,像个阴魂不散的影子一样缠着我,又用那种下三滥的药,让我夜夜做春丨梦,让我怀疑自己需要一个男人解决生理需求,我根本用不着去找什么固定性伴侣!”
“所以你想要的男人是那样的?”祁深色眼底一片暗红,他只听到了自己认为的,也只想说自己认为的,“无论你怎么解释,总归你找了,而且第一个找的他,不是我。”
“你不是都死了吗?”
祁深的话不动声色地把她往圈套里带,“我要没死呢。”
“你没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应池突然意识到他们在争论一个无聊的假想命题,她撇开脸,“我们说的和这毫无关系。”
“要是你想要的男人是那样的,我为什么不行?”祁深把她往后推,重新抵在石壁上,他觉得自己可以迂回,先从这种身份做起,然后徐徐图之,“我也可以。”
“你不可以。”
“我怎么不可以?应池,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。要么,你就答应我,要么……”他眼神阴鸷地看向门口,“我就让那个陆明朗,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“你……”应池脑中的荒谬感达到了顶峰,她找不到词来形容这种离谱。
这种感觉也简直太熟悉了。
“你知道我做得出来。”
“你不杀人你会死是吗?”应池心累极了,被气得也不想说话,嗤笑一声,“杀去吧,去,你去,现在就去。”
祁深没说话。
他看她似是疲惫至极的模样,也心疼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