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她的两只脚腕处,各自扣着一个银白色的镣铐。
镣铐环身打磨得极其光滑圆润, 紧贴皮肤的地方,被仔细垫了数层柔软细密的雪白棉布。显然设计它的人,考虑得周到极了,既达到了禁锢她的目的,又最大限度地避免了让她不适。
应池闭了闭眼再睁开, 长吸一口气。
入目也是全然陌生的景象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却很奢华,书案, 梳妆台,小书架……而所有东西的边角都被打磨得很圆润。
四壁大概是整块的石料打磨而成,光滑平整,没有任何窗户, 唯一可出入的地方是个木门, 却看起来异常厚重结实。
这怕是一间……精心布置打造的金丝雀笼。
绝非几日可成, 至少数月, 可能从古墓出来那时候起, 他就有打算了。
应池的情绪梗在喉间, 收回了目光,她的视线重新放在那银亮的镣铐上。
此刻充盈在她脑海中的,是一种极度的荒谬感, 她同样也被他的偏执吓到,一时有些茫然。
镣铐环扣很精巧,有锁孔,但扣得不紧,应池脚瘦,她觉得调整下角度,或许能出来。
可正想实施时,她放弃了。
有什么用呢?
这次是脚踝上的镣铐,下次会是什么?手铐?腰锁链?还是脖子上的项圈?
她逃再多次,只要那个男人不改变想法,始终都是无休无止的逃亡抓捕游戏,他总有办法找到她,然后困住她。
应池忽然觉得很累。
不是身体的疲惫,而是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倦怠,就像一个人在茫茫雪原上跋涉了太久,却始终看不到尽头,最终连抬脚的力气都失去了。
她被他磨的,现在连骂他都懒得骂。
那镣铐,应池盯了许久。
然后忽地扯了扯嘴角。
她是笑出了声不假,泪同样下滑得厉害,而且是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