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郎!”乐觉听见声音觉得不对,跳窗出来寻,直到看见人,骇出了一身冷汗。
被踉跄地扶起来,祁深一言未发,垂着的睫毛掩住了汹涌晦涩的情绪。
更深,更暗,而且偏执。
她真的很有本事,总能不知不觉地惹火他,也让他后怕。
她和别人……
他不能接受。
他不接受。
如果她说的安全、不麻烦、可掌控是她选男人的标准,那……凭什么不能是他……
“那个密室。”祁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般的暗红,眼尾也同样。
渐渐地,他的眼眶开始发烫。
他的声音也很嘶哑,却不容置疑:“最后再修整一下。”
嫉妒的怒火,还是焚烧掉了他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底线。
她是他的。
放她自由,本就不是他的做派,像他这样的人,只会把自己的偏执和爱恨烧成锁链,一寸寸地缠紧她的脚踝,把她锁在自己怀里。
他要她。
也只要她。
谁让他命大就是死不掉呢,谁让他活着呢……一声极低极哑的苦笑,从祁深喉间逸出。
“要快,要万无一失,今晚我就要看到,一间完整的……密室。”
第140章 “阁主,长安有异动。……
“阁主, 长安有异动。”张十三压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东宫与魏王之争似有挑明之势,朝中暗流汹涌, 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了应池一眼:“有风声说, 北静王祁深,可能未死。”
“未死?”对于朝堂之事无甚兴趣, 然后边之事却让应池的眼睛倏地睁大,她的眸中也不乏震惊,提裙角的手猛地一抖,“消息属实?可能性有多大?”
张十三摇头:“无法确证,不过说是从东宫流出的, 但线人却是在洛阳黑市买到的消息。”
应池点了点头,眼神有些虚晃,“我知道了, 想尽办法,确定一下这事的真伪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