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郎君,你可以接受这种以金钱为前提的男女关系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你可不可以接受另一种更简单的男女关系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应池斟酌着用词,力求清晰直白,也不让对面人产生任何浪漫的误解,她并不想谈恋爱,“不涉及婚嫁,不涉及子嗣,也不涉及你我的家世及钱财纠葛,当然,必要的保障安全和隐秘的花销,我会承担。”
陆明朗的眼睛微微睁大,显然没完全理解。
“简单来说,就是我需要一个固定且彼此信任的人,只关乎男女之间最直接的那点敦伦之事,我需要的时候,或者你……需要的时候,我们见面。
“除此之外,你是福昌县的陆县尉,我是洛阳城的舞坊主,我们人前不熟,各过各的生活,互不干涉,也无需对彼此交代行踪和心事。
“至于为什么选你,我也想给你挑明,因为你年纪不大,安全,家里的人少,不麻烦,而且初到洛阳为官,根基不深,可掌控,你可明白?”
陆明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红,眼神里充满了慌乱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娘子,你待我,你待我,这……这岂非、岂非如同……如同男子豢养外宅妇……”
“嗯……差不多,但也有所不同。”应池纠正他的想法,“外宅妇仍有依附,仍有情感,仍有身份,甚至可能产生子嗣,我说的却是没有,而是你情我愿,银货两讫,各取所需,若你我有别的想法,也可以随时终止。”
“陆郎君,你怎么想?”见对面人好半晌没说话,应池再次开口给他喂定心丸,“这是一桩买卖,买卖是双方的,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。”
唯恐陆明朗以为她在威胁他,她又补了一句:“你放心,我不是在逼你,你愿意就愿意,不愿意也没关系。”
室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陆明朗低着头,完全不敢看对面人,她说的他已经明白了,但脑子也已经乱成一团了。
是羞耻,是震惊,是隐约的诱惑,是卑劣的悸动……
“我听懂了。”好半晌,他说了一句。
“那……”应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