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池只是再次蹙起了秀气的眉毛,她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些许困惑来。
她在混沌中思考,为何这次梦里的他,感觉不太一样。
没有压迫,没有令人窒息的痛苦,而在睁眼之前,她正被人用凉凉的手摸脸,那人欲马上进行下一步,她并不反感,反而身体异常的渴望。
不是噩梦,倒像是一个……高唐梦?
可……可她怎会梦到他?
应池攥着面前人拇指的那只手没有松开,却是另一只手抬了起来。
带着软绵绵的力道,她轻轻拍了拍面前人的脸,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有点要求小猫小狗似的随意,黏黏糊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换一个……”
“人”字的声音含混不清,尾音消失在唇齿间。
她想继续这个梦,但是对象要换一换。
这种状态下,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换,但潜意识里告诉她,应该要换一个才对的。
随便是谁,总归不能是他。
祁深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亲昵搅得一团乱,凭着本能,他哑声追问:“换什么?”
“换地吗?换成……哪儿?”
他完全无法正常思考,没等回答,顺着又问。
“嗯……”应池的眉毛紧而松,松而紧,但她此刻的脑子只能回答一个问题。
捡起芝麻丢了西瓜。
她那只拍过他脸颊的手,转而抚上他的侧脸,指尖也无意识地摩挲着他下颌的线条,滚烫又撩人。
半阖着眼,她给了答案:“嗯……床上吧?”
“……”
祁深只觉得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,所有的理智、顾虑、挣扎被一把遮天蔽日的剪刀,裁得粉粉碎。
是求而不得的渴望,是日夜折磨他的欲望,是近在咫尺的诱惑。
他不想思考这是否是药物的影响,他只知道,她喊了他的名字,她没拒绝他。
这就够了。
看着她迷蒙又带着邀请的眼睛,祁深猛地低下头,封住了她的唇。
他用舌尖强势撬开了她的齿关,欲将她吞吃入腹。
他太凶,应池试图偏头躲闪,推他让他轻点,却不想手腕被他扣住,压在了枕边。
力道不重,却带着绝对的掌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