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池的声音满载着被欲望蒸腾出的脆弱与柔软,让祁深的拳头攥得死紧。
根本不用看, 只听声音就够了。
而且在这种状态下,他的反应无疑比用了药的她还厉害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刑罚了?
对她的试探,对他的刑罚。
何苦来哉。
一边是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要他离开,谴责着他此刻的龌龊念头,毕竟再待下去他也不保证会发生什么。
另一边是情感与欲望的漩涡,将他死死拖在原地,让他的耳朵贪婪地捕捉着这屋内的每一丝声响。
在这混合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中,他与她共处一种状态,这是此时此刻,他能离她最近的方式和距离。
祁深以拳抵住凉凉的书案,支撑住有些发软的身体,给自己喂了颗清心降火丸。
仰起头吞咽时,祁深死死闭着眼。
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着,额角和脖颈的青筋因极致的隐忍而凸起,他的理智和欲望也在脑中疯狂打架。
他就像是一个同时被架在火上炙烤又浸入冰窟的人,在极致的冷热交替中享受着凌迟。
不行,不能这样。
再这样下去,她没事,他先废了。
他……也不能趁人之危。
祁深几乎是拖着步子,他强撑着被欲望与理智撕扯得快要散架的身体,挪到了应池的床边。
床上的人意识模糊,双颊绯红,额发被汗水浸湿,几丝凌乱的头发,不受控地黏在她光洁的额角上。
她蹙着眉,微张着唇,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,哼个不停。
面前这一幕,足以让祁深疯狂。
他的眼底是猩红的血丝与翻涌的欲念,因为他只要俯下身,就能轻易地将她占有。
她必定无力反抗,甚至有可能在药物的作用下迎合他。
祁深的手指颤抖着,几乎就要触碰到她了。
但是不行。
不行。
祁深强行拒绝着,猛地闭上眼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