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本能告诉他,偏偏是她,也只能是她。
他恨极了这种本能般的反应,恨极了只要一靠近她,自己所有的冷静与自制都会土崩瓦解。
这让他感觉自己依旧像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,狼狈不堪又贪恋她至此,可笑至极。
当真可笑至极!
她风轻云淡,偏偏只有他放不下……又忘不掉……
他放不下,又忘不掉。
他应该立刻离开!头也不回地离开!
可是。
他的脚却像生了根,死死钉在了原地。
她呢?
被点燃的欲。火并未熄灭,反而在血液里无声地燃烧,带着刺痛的好奇心,藤蔓般地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。
让他很想要一个答案。
她难道就从来没有过这种冲动吗?
难道就没有这种身体上的欲望?
在她那些看似清冷疏离,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下,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对男女敦伦之事的渴望,难道从未像他贪恋她一样,贪恋过他的身体?
她到底是不贪欲,还是……
不贪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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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药当真不伤身?”祁深声音低沉,反复确认。
“此物取自西域奇花,药性不烈,只作用于一时,为勾起用者的些许情。欲来,用者心神激荡之下,会比平日更坦诚些,所思所想,也难自控,于身体根基丝毫无损害,甚至……”
坦诚。
这正是祁深想要的。
他慢抬了眼皮,扫过医人的面皮。
须发皆白的杂货肆主不敢再卖关子了,垂首利落恭敬回答:“甚至还会让人容光焕发。”
那瓶小巧的瓷瓶,此刻握在祁深掌心。
老肆主恭敬垂首,还在等待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客人最后的决定,或许是一笔丰厚的赏银。
“客官,你再看看这个,这个药性烈,保管是什么贞洁烈女都化作欲。女,你拿的这个就是因药性不烈,价格又贵,平常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