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手,眼睛一闭:“好……那就一块死吧。”
她不挣扎了,生摆脱不了纠缠,那就死吧。
在这墓穴里,化成森森白骨:“你死在这里,但我一定要死在那个甬道里,祁深,你记住,我和你生不同衾,死不同穴。”
应池的眼角滑下来一滴泪来,恶狠狠地瞪他:“你记住了吗?”
祁深不知怎么把这刺心的话听完的,他的手指颤着,唇也颤着,不知是疼得还是什么别的,但他确实没再说话了,他的眼眸也垂下,看起来颓废极了。
那浓密的睫毛也在苍白的脸上糊了一片淡淡的阴影,极其淡漠又厌世的模样,过了好一会,他才重新抬起眼。
“你清醒了吗?”应池冷漠地问。
“我会让你出去的。”他忽略她的问题,只平静道,语气却不容置疑,“你一定会出去的。”
应池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可下一瞬,变故来的始料未及,他不是清醒了,他是更疯了……
“在那之前,我选择权交给你。”他缓缓抽出了自己随身佩戴的那把长剑。
剑身在幽暗的光线下,泛着森冷的刃光,祁深调转剑柄,将剑柄强硬地塞进应池手里,剑尖,正对着他自己的心口。
“杀了我,从这刺进去,应池,你只要狠下心来,杀了我,出去后你就彻底自由了,你再也不用见到我,再也不用恨我。”
他目光如炬,紧紧锁住她惊惶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不然,我若活着,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,就算你恨我一辈子。应池,你这辈子倒霉,碰见了我,你可以乞求下辈子,下下辈子再不遇我,怎么诅咒我都行,但只要是这辈子,是我活着,我就要你。”
应池被突来的变故吓住,握着剑柄的手抖得厉害,他却帮她握紧。
可此刻她的脑子像一团乱麻,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