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里更是漆黑,借着墓室里带来的微光,两人摸索着前行。
可这路,很快就到了尽头。
手所触及之处,皆是冰冷坚硬的石壁,一条缝隙也无。
又是死胡同!
应池那点子希望,彻底熄灭了。
她不死心,沿着墙壁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又一遍,指尖都蹭得发疼,却是一无所获,她让祁深在他能力所及的高度摸,也是无济于事。
无奈,两人只得沿着原路退回。
然刚走近那间石室,就见那墙壁在缓缓下降!眼看就要彻底封死了!
“快!”祁深低喝一声。
应池还未来得及跑,便被祁深俯身打横抱起,他顾不得伤口撕裂的剧痛,在石门即将合拢的最后一刹,险之又险地滑了进去。
又是重重落地,祁深垫在下面。
应池惊魂未定,不小心摸到了祁深洇血的伤口,湿漉漉的,她尝试去摸每一个,最后一手血。
祁深也看到了她的小动作,他闭了闭眼睛:“不用你再帮忙包扎。”
自作多情!
应池张了张嘴,白了他一眼。
她再次检查起这间墓室来,这一回,却是刻意仰着头,往那些高处瞧,往那些她之前平视看不到的角落细细看去。
然目光所及,除了石头,还是石头!
她不由埋怨起他来,但也知道多亏了他,否则她早成了时淞的刀下鬼。
所以也没什么说的,她甚至不该那么想他,毕竟他也算她半个恩人。
她看了眼祁深,他伤得很重,若是出去了,他会不会挟恩以报?
看起来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