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池心头便被他带得一紧,她不动声色地往后移了半步, 蹙眉道:“我既然已经准备与你谈,便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?”祁深立时就截住了她的话茬儿,他重盯上她的眼睛,身体也本能地向前逼近一大步,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起伏, “不会什么?不会骗我、算计我?可在床上、在房事上, 我被你坑骗、被你算计的次数还少吗?”
“嗯?”他让她说, 一脸翻旧账的模样, “阿池, 你自己说……还少吗?”
“这是公事!”应池强调,再次后退半步,攥紧了手中的匕首, “公事与私怨,是两码事。”
“是一码事。”他竟有些委屈。
“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,也别叫得那么熟,先有因后有果,我不欠你什么。”应池的手指指向祁深,带着威胁。
祁深敛了敛神色,抬起脖子不看她:“要谈就谈私事,我没有什么公事要跟你谈。”
“我跟你能有什么私事可以谈?”
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应池忍了忍,忽略他的话,依旧提自己的条件:“时月阁可以将半数盈利让渡给你,日后……”
“我不要这些,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祁深拒绝道。
应池蹙眉。
“阿池,我要你。”
“祁深。”
“我、只、要、你。”他斩钉截铁地重复,看着她,一字一顿。
“你做梦!”被他那毫不掩饰的眼神逼得心头火起,强装的和气终于维持不住,应池脸一寒,不准备再谈,况且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,她指向门口,“滚出去。”
三两句话便走到了死胡同,祁深不想滚,只能率先软了话:“好,你别生气,听你的就是了,我们聊公事。”
应池把脸转向一边,祁深侧了侧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