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深微微挺直脊背,撩眼看了人一眼冷笑道:“本王都查不到的东西,你如何知道这么多。”
“那自然是因为, 我也是时家人。”
“我不过是被时家抛弃的可怜人而已。”刘时淞自嘲一笑,眼神却透着凶狠,“可这不代表我没有能力继承时月阁。”
祁深并不买账:“本王并不需要和你互帮互助。”
“据我所知,换了芯子的她是不想掺和时月阁的事的,但没办法,他们逼她,而且……”刘时淞耸耸肩,“而且大王不是也在找时月阁的破绽吗?”
“你查本王?”祁深的眼皮半抬,眸子如鹰隼盯猎物,透着浓浓的不悦。
“我只是看一下大王是不是敌人,各取所需而已,不过我想,我们应该是朋友。”
“所以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在下知道时月阁的私冶兵甲之所在何地,也知道时月阁的总堂在哪,大王带人去抄了如何?查抄民间谋反组织,想必功劳不小吧?这样时月阁没有了,再没有人能护了她了,不正遂了大王的愿了?”
祁深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面前的书案,剪除她身边所有能帮她的人手以釜底抽薪,确实与他起先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可这般冷酷的策略从旁人口中如此清晰又直白地陈述出来时,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了祁深心头。
他面色沉静如水,眸底却骤结寒冰。
折断她的翅膀,她这只无处可依的雀鸟,除了飞回他身边,还能去哪里?
可由他自己思忖是一回事,被人这般理所当然地提出,又是另一回事。
仿佛他祁深,当真沦落到了只能靠这种手段,才能留住一个女人的地步。
仿佛他与应池之间那些纠缠不清的情愫,那些他午夜梦回时反复出现的回忆,那些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,都可以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粗暴地玷污了。
他尚且不需要别人来教他如何对付她!他更厌恶旁人将他那份连自己都辨不明是爱是孽的执念,看得如此透彻,甚至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