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就我去。”耗子嫌弃地看了张十三一眼,“怕什么,阁主不要的男人,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荒冢叠着乱尸,有些就草草盖了层土,有野狗在啃食着骨头,空气里全是臭味。
有两个人抬着祁深像丢破麻袋一样往那一丢。
退了一退后,过了一会儿,遥遥看守着的人又往后退了退,实在有些受不了了。
却不想他稍微松快一下手脚的功夫,有人从后边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。
手法和时月阁的常用偷袭……如出一辙。
洛阳科举府试的监考官失踪了,消息首先报至了河南府。
府衙的差役、兵丁自是倾巢而出,少尹虽惊慌,但在找人的方面还是留有余地的。
既是微服,该是有私事要做了,他甚至暗自揣测,这位京城来的大将军是否流连于某处温柔乡了?
被找的人是在一阵尖锐的头痛中恢复意识的。强迷药致昏迷,又被用了强解药强制清醒,一时间记忆力有些倒退。
但他猛地睁开眼后,却没那么痛了。
祁深狐疑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回想着晕过去之前自己在干什么。
在摸到缠着绷带的头后,他终于想起来了。
次次都上当,当当都一样,捂着额头略有狼狈,祁深不是很想说话。
这时有人推门进来。
来人打扮看似像仆从模样,他端着托盘,习惯了低着头走,都没发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。
祁深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,然后不悦地问:“谁。”
谁知那人闻声迅速抬眼,却是惊了一惊,而后匆匆将托盘放在桌上,离开了房间。
祁深蹙眉不解,忍着烦意直接掀被子下了床。
站起身来,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一身衣服,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胸口位置,是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