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自私,忘了去深思。
应池叹口气,同样身为异乡人,应该各自发光才对。
这个认知也让她感到一丝愧疚。
“开春后,我们去洛阳一趟。”
应池找到时生,言罢即走,她知道他自有法子联系时月阁。
况且无论如何,时生下药之行也是小人行径,应池不欲再近交。
而此刻长安城暖阁生春意,但皇帝眉宇间凝着寒霜。
西北方的吐谷浑可汗,这个反复无常的老狼,撕毁怕和约,劫掠凉州,走了东突厥的路,甚至扣押了出使巡查的使臣。
不过一年的时间,战火再起,北边的游牧民族皆是虎视眈眈,成观望状态,胜就继续称臣,败就蚕食瓜分。
“诸卿,谁愿为朕,踏平这雪域高原?”皇帝的声音在金殿回荡。
满朝文武皆知此战之艰。
吐谷浑盘踞青海高原,地势奇高,气候酷烈。敌军惯用焦土之计,拖也能将中原大军拖垮。
请往的声音不少,均没有祁深快,他声音不高,却如洪钟:“陛下,臣愿往。”
皇帝虽动容,但亦念及其为那已逝老臣唯一的血脉,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一直在斟酌。
祁深抬头,字字皆是请战:“陛下,吐谷浑恃远逞凶,若不一战定其根本,边疆永无宁日,臣斗胆,请陛下忽略臣的年纪,臣愿为陛下平定吐谷浑,请陛下任命,臣愿以项上人头作保。”
话之肯切与决绝,似是除战之外,别无他求。
祁深也的确别无他求。
他有时站在城楼上俯瞰,看着四四方方的长安城,心如槁木,竟觉像个牢笼。
他的雀儿已经飞走,牢笼困住的,好像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