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时生在侧。
被忽略的时生早就翻了一遍晒着的草药,看着面前这一幕,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,他和……所期待之事怕是快要如愿了。
然而,看着两人眼中好像都毫无杂念,时生心中又升起一丝莫名的隐忧。
哪怕是长安的那个人,被阁主恨之入骨,可他同阁主站在一块时,是男人和女人站在一块。
他能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……是不纯粹的,可眼下程昭……
不对劲儿,这种感觉就像,佛祖和坐下只会说“阿弥陀佛,我佛至上”的香客?
时生寻了个和程昭独处的机会,悄声问他:“程大哥,你……你对阁主,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啊?”
程昭没有丝毫犹豫,目光坚定而清澈:“她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,我此生只愿她平安喜乐,别无他求。”
时生从内里看到了。那不是占有,而是守护。
他试着激起他:“你难道就没想过……没有想过要和阁主,你们两个成为夫妻,然后有一个……”
“啊?你在说什么啊!”程昭大惊,“不行的!”
这小子,怎么能让他去亵渎神明?
看着人飞快离开的背影,时生陷入了沉思。
他曾问过阁主,程昭对她而言如何,阁主说,是家人,是不可或缺的臂膀,是在这儿最重要之人。
既然彼此都这么重要了!可为何眼下看着,靠他们自己捅破这层窗户纸,怕还是要等到猴年马月?
不行,他得帮他们一把!
当瑞雪覆阶,寒梅映牖,呵手试暖炉时,已经是深冬,临近年关了。
腊月二十七,应池踏着厚厚的雪层,深一脚浅一脚地推开家门。
这时,镇上一万事通小子喜滋滋地找到她,神秘兮兮:“程大哥给您准备了惊喜,在后山那边!”
当应池看到程昭用木头和皮绳精心制作的踏雪板时,不由惊讶又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