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狂的笑声萦绕在囚室里,沈思尔笑罢轰然倒地。
祁深脑子嗡的一声,几乎是在刹那之间——
母亲!
祁深策马疾驰接近北静王府的街口时,听有箭矢成呼啸之势,朝他袭来。
马已是最快,射箭之人预判着他的动作,当下只能勒马,否则被箭射中,不死也残。
祁深急急拽住缰绳,马声嘶吼,马前蹄扬起一人多高,却在下一瞬,三棱弩箭直插马头,爆头而亡。
血溅了祁深一脸。
只差一点,爆头而亡的就是他。
“抓活的!”祁深胸腔起伏,牙咬得脸在颤,“本王要亲手剁了他。”
而当下对祁深来说,最重要的是确认母亲的安危。
王府亲卫已朝刺客射箭的方向追去,瞧着那刺客翻墙的动作虽行云流水,却有一些奇怪。
细瞧之下,竟是个独臂。
疾跑的尘音自知躲不过这一劫了,不过他本也没想活。
他早该死的,早在娘子疯了一样要报仇的时候,早在他看她的眼神处处不忍的时候……或许更早,他和尘回的命运若总归是一死,该早随郎君一道死的。
尘音闭了闭眼。
本去北静王府,是奉娘子之命,为了给长宁公主下药,但最后关头他还是放弃了。
他不能再给娘子添恶行了,父债子偿,祁泰该死,祁深也该死,但长宁公主无辜。
王府的亲卫最终找到了刺客,可却也只能带着刺客的尸体回去交差了。
直到看到母亲无恙,祁深才长呼一口气,他后怕地把亲卫又增加了一半,且距离更近,直到内院。
对他而言,不能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