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更期待着,面前的程昭若是能让阁主留下一女半子的……毕竟阁主那般冷性儿的人,唯一对面前人很是亲切,还能不是喜欢?
就是喜欢!我们时月阁要有后了!
有了时月阁的帮助,应池逃跑得更隐蔽,张十三花钱买人乱走,分批次、分方向,最远的甚至都到了岭南。
在跑路期间,应池和程昭拿着时月阁给的多份户籍和过所,不知换了多少次身份,扮演了多少角色。
夫妻、兄妹、叔侄,甚至婆孙都用上了!只为了躲上一躲祁深那瘟神,免得他大难不死又找上门来,让逃跑计划功亏一篑。
而事实上证明,往往不该死的死了,而该死的却一直活着……
一则关于北疆战事的消息,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,在茶肆里引起了短暂的唏嘘。
“听说了吗?北静王……战死了!”
“唉!军中战神啊!就这么陨落在突厥人的地盘上,真是可惜、可叹……”
“陛下已经下旨,举国哀思,真是我天朝的损失!”
“不过也真是虎父无犬子,那北静世子立了大功。”
“听说是这样!是他力挽狂澜,决绝一战,才擒了突厥可汗,如今已承袭父爵。”
程昭握着粗糙陶碗的手猛地一紧,听到那位曾如旗帜般屹立、如今却马革裹尸的北静王的消息,还是有难以言喻的痛心与悲凉。
那位同样也是一个令他所敬仰之人。还有曾对他有伯乐之恩的世子,作为臣子,其业务能力真的没得说,只是……
程昭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人,怕勾起她不好的回忆来。
应池正望着窗外的海面,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面容也很平静。
那些都与她无关,她当然会为灭了侵犯边疆的突厥而高兴几天,但并非因是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