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池抬步走了进去。
“出去吧。”
两个小女婢应“是”离开,又重新带上了门。
乐觉抬起头, 目光略有诧异,似乎在好奇夫人为何会来。
毕竟他和乐影商量着, 今天大概是夫人要离开的日子,而一旦确定的话, 乐影就会汇报给太子殿下。
“夫人。”乐觉的声音干涩,也带着被囚禁多日的沙哑。
应池走到他面前,没有迂回,直接开门见山:“乐觉,我知道, 今天我若踏出王府去终南山,你即便身在此处,也必有后手阻止我从终南山离开, 是与不是?”
乐觉很不自觉地蹙了蹙眉,他不知道夫人又想作何,故而很谨慎,没有说话。
“让我猜猜……你会找谁?太子殿下?”
乐觉虽面色不变, 但眼角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 瞳孔也有瞬间的收缩。
应池便已了然。
祁深果然布置了双重保险。其实不用猜也知道, 在整个长安谁还会帮他?大概只有太子殿下了。
“很好。”应池点了点头, 语气骤然变得凝重, “那么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 是让太子殿下动用所有人和精力,追捕我一个无足轻重的人,还是让他去查找……即将要害北静王和世子性命的人?孤注一掷赌其中一个, 尚存几分胜算,乐觉……别说你能两者兼顾,我赌你必双线溃败!满盘皆输。”
乐觉眉头猛地拧紧,眼神锐利:“夫人并非无足轻重……况且夫人又何出此言,大王与世子有勇有谋,正在为国征战,以抗击东突厥,何来性命之忧?”
“乐觉,你跟着祁深这么久,对我也该知晓几分了吧?你觉得,我是裴时靥吗?”
乐觉沉默未语。
关于夫人自上元节落水后性情大变,又在一月后看着旋风突起变回来的事,他确实知晓最多,但世子认定的人,他向来是连怀疑都不会怀疑的。
尽管……确实蹊跷。
“我不属于这个时代。”应池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我来自未来,你们这个朝代未来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