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是乐觉觉得自己能力出众, 实是跟了世子十几年, 早已视世子为己命, 他也清楚世子的脾性, 战场上与他同吃同住, 敢把后背全交与他, 却是大概能视他为手足。
“可是世子……”乐觉还想再争,自幼他便是世子的盾,战场上是何等凶险……
“没有可是。”祁深打断他, 语气斩钉截铁,“此事我已决断,不必再辩,她的安危,便是你的首责,若有半分差池,你知道的,我从不养闲人。”
祁深言罢撩起眼,看了乐觉一眼。
见世子心意已决,乐觉知道再劝也无用,只能单膝跪地,抱拳领命:“属下……遵命!必竭尽全力,护夫人周全!请世子放心出征!”
“起来吧,你的能力,我一向信得过。”祁深这才神色稍缓,俯身将他扶起,拍了拍他的臂甲,“一会你挑个还算机敏的乐卫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乐觉知道,调来的乐卫是要随世子一道出征了。
“若有你处置不了的棘手之事,或府中有变,可持我信物,直接求助东宫,我已同太子殿下言说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祁深最后望了一眼新房的方向,他眼神复杂难辨,恋恋不舍过后随即转身,大步走向等候在外的战马。
玄色披风在晨风中扬起一道弧线。
而留在原地的乐觉,望着世子远去的背影,却觉肩上的担子有千钧之重。
清晨,按照规矩,应池是需至长宁公主处晨省问安的。
“娘子啊!娘子……”
已经好几日了,每次这伺候她的那两个小婢女都是快要急哭的模样,尽管应池重申过好几次并不会连累到你们,但无济于事,还是哭。
长宁公主之所以不用主子犯错奴仆受罚的法子,估计是觉得她没有道德心,不会为此感到羞愧。
应池闭着眼睛依旧睡觉,没动。
祁深留下的人看她太紧,尚且不知道还有没有暗探盯着她,而逃跑需要缜密的计划。
硬跑也不是不行,就是有些费劲。
比如趁着上香或者便装出门,在拥挤的西市挤几下。她跑得快,西市也摸得熟,大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