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瞬时大笑出声:“从前只知道你上阵杀敌肖父,勇猛果敢,如今这漂亮话也说得甚是好听,朕深欣慰啊!”
他拍拍祁深的肩膀:“既然你心有所属,朕便成全你这份心意。望你日后,既能安小家,更能顾大家,永远莫忘今日所言。”
“臣!谢陛下隆恩!必不负陛下所托,肝脑涂地,以报君恩!”
祁深心中巨石终于落地,再次重重叩首,此番真情实感,脑袋上都留下了红印。
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皇城。
却不想没过多久,其父祁泰也有急事,连夜请求要面奏陛下。
有了陛下的旨意后,面对父母亲,祁深也能游刃有余地回答。
近些日子以来,所惊之事颇多,李言蹊再没什么好震惊的,只微微蹙眉:“婚期乃宗正寺与礼部循古礼,依天象而定,岂是儿戏,说改就改?这……成何体统?
“聘礼虽过,但请期、告庙、亲迎……哪一样都需要时日准备,仓促行事恐惹人非议,我认为不妥。”
“母亲,礼仪可酌情简化,但大节不可废。一切从速,儿子已决意如此,不必再劝了。”
“哪日让你气死也算安心了。”李言蹊捶捶胸口,便不再说什么,闭了闭眼,起身旋走。
而祁泰从始至终未言语。沉默代表不发表意见,但也不是反对,可也并非赞同。
祁深便又赶往宗正寺衙署,敦促主事官员。
从作日至此,他一直未眠,马不停歇地在忙成婚之事。
“诸公,本世子即将出征,婚期需提前至三日后,所有流程,务必在此期限内完成。”
宗正寺卿和礼部侍郎面面相觑,一脸为难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