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并不是说话的时候,眼线太多。
“在这碰到妹妹也是有缘,不若一块逛个西市,瞧瞧有没有新鲜玩意,下月的乞巧我同妹妹一处赏月可好?”
沈思尔亲昵地挽着应池的胳膊,两人上了同一辆马车,沈敛谨在后回过神来,也上了后边的那一辆。
马车内,应池不动声色地避开对面人的手。
沈思尔找她大概是有事相商,就是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跟上马车的仆妇瞧见二人的眼神别扭,唯恐眉眼传信坏了世子的嘱咐,忙坐到应池旁边,隔开了两人。
就在马车走出了慈恩寺这条僻静的街道,拐过了巷口时,车厢外突然传来兵刃相交的嘈杂声和惊呼声。
仆妇瞬间警惕掀帘子往外看,应池和沈思尔也对视一眼。
应池心下暗道不好,沈思尔别是存了要救她于水火的念头,要帮她摆脱现有的困境,以此来讨好她!
非是她不看好沈思尔,实在是她从一开始所做之事不仅不让人信服,还那么没脑子!
却不想沈思尔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兵刃交接的声响越来越大,更是有一支冷箭射进了马车车厢内,那仆妇紧紧护着应池在怀,被沈思尔从后给了一个手刀劈在了后脖颈,瞬间不设防地昏了过去。
“跟我来!”
应池心里是一万个不愿,这次漏洞百出,若还是跑不能成功的话,那她装出来的那点子顺从与接受,以此来麻痹祁深的演技,更是做了无用功!
祁深还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……单是想起来应池就有些紧张,没有万全实在不应该这样!
她被沈思尔直接强硬地扯下了马车。
外面已经乱作一团。
护着应池的多名亲卫已于来势汹汹的人缠斗在一处。
鲁公府跟来的仆从自是护着他家三郎君的安危,却不想沈敛谨一直顾着前面的马车,他刚一下来马车就往前冲,又不知是被哪来的冷箭擦着胳膊过去了。
衣裳瞬间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