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一如既往吗?”沈思尔没回答,反而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但于两人之间却是心照不宣。
“从未改变。”
“说到底,对于你而言,现如今是顶好的了,高贵的出身,更有权势的未婚夫婿,不愁吃喝的日子。”
应池笑了笑:“是,我现在很满意现在的日子。”
言罢她笑容慢慢减淡,反而沈思尔看透般地笑了。
两人照面不多,但却都是为了各自目的誓不罢休的人,她们能从彼此眼神里看到彼此最想要的东西。
“你说的我记住了,时辰不早,我该回去了。裴家娘子,保重。”
沈思尔离开了,应池却站在原处良久。
如今已是烦暑六月,离入冬尚且还有几月,尽管已经等不及,但此事却急不来,必须得等祁深离开长安,她才能有所动作。
她不能再试错,那样太消耗心力,也消耗身边人。
鲁公府的马车拐过巷口,沈思尔扒着马车窗幔往外瞧,突然想起一事来。
她吩咐着身边的婢女,淡淡一笑:“去告知裴家娘子,就说……我交投名状了。”
应池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更是一头雾水。但很快,她就明白了她说的投名状是什么意思。
祁深处理完事务已是深夜,本今夜不欲往裴国公府上而去,但白日里两人的对话让他疑云丛生。
最后还是难以消解情绪,他得问问她才好,别是又想着法地计划着怎么逃跑。
马车停在后墙处,祁深再次翻墙而入。
此时正是人入睡正酣之际,门口守夜的小婢女已经见惯不怪了。
应池身侧一沉,裹挟着热烈与强制的拥抱便立即席卷了她。
“今日很困。”很多次,应池依旧适应不了,她一下就被他吵醒,烦郁地推他,声音里带着含混与哑意。
她半睡半醒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