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身体是唯一的本钱,没有健康,一切逃离都是空谈。
她也会复盘自己的行为。
她太急了,太急于逃离他,以至于稍有个机会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,结果显而易见。
而且,程昭……不知道他怎么样了。
晕过去的那一刻,应池有预感,她的情况很不好,而程昭一定会找人来救她,可若下山也一定会碰到祁深的人,所以她给他说,不要管她了。
程昭不会不管她,就像现在,她也不会不管程昭。
可她却没有和祁深正面交易的机会。
最精致的膳食、最昂贵的补药、最柔软的绫罗绸缎、最稀奇的玩物摆设,都被一一往她这送。
可始终不见祁深来。
所有赏赐都通过婢女或仆从传达,太医请脉问诊,也由仆从代为回复听取。
应池也能察觉得出,他在生她的气。
原因是新换的两个小女婢往往一声不吭,然甭管她说什么,她们都说世子政务繁忙,无暇过问此等小事。
有什么关系……应池的眉毛越蹙越深。
今个更好,一向谨慎的两人竟然直接大大咧咧地提起世子最近去平康坊散心,并且接受了嘉宁县主的示好,两人一块赏花,游湖泛舟云云,好事将近。
应池眉眼扫过去,淡淡道:“光天化日下编排他就是为了给我听?祁深知道吗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应池一瞧便知:“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们两个是他派过来,专门给我添堵的?”
两人忙跪地称不是,世子不知道。
“好,那我可告状了。”
两人到底年纪不大,三下两下,应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