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近来脾胃有些不调罢了。”
“一个丫头而……”
“母亲不必忧心,并非因她。”祁深强扯出一个笑容来,三两句敷衍过后,便脱身而去。
孙嬷嬷在侧同样忧心:“贵主何不劝劝郎君?”
“你看能劝得动吗?尚未提及便急哄哄地堵我的话,他若不死心,怕是十头黄牛也拉不回来。”
孙嬷嬷颇为认同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不一会,她听见贵主也兀自叹一句:“那丫头可也真是的……”
北静王却没有这般好糊弄。
祁泰直接将祁深唤入书房,看见人的模样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混账东西!”他一拍案几,早先被李言蹊劝过的话已然听不进去半分。
好好说,打一顿再好好说罢。
有其子……也必有其父,教育儿子和教育手下兵相同,祁泰向来是体罚为主。
几鞭子下去,祁深的后背已皮开肉绽。
“好好收拾收拾自己,立刻给我收心!否则休怪我家法处置。”
祁深垂着头,紧握着拳,牙关紧咬,一言不发。
如此又挨了几鞭子。
他只能道:“儿子……自有分寸。”
“分寸?我看你是鬼迷心窍!”祁泰怒其不争。
“非是像母亲担忧的那样,实是太子殿下派儿子秘密调查刺客一事。”
祁泰的脸才稍有缓和。
顿了顿,他终于扔下鞭子,点名利害:“陛下偏袒魏王,朝野皆知,你也应该知道。”
“儿子知道。”
对于朝局的洞察,父子二人一直深有默契,祁泰便不再说什么:“把自己收拾干净,莫要让我再看到你不修边幅的模样。”
祁深扶着地踉跄站起来,手背蹭了蹭胡茬,半抬眼皮:“可儿子到底什么也没耽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