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池的发髻散乱,小衣被祁深扯掉攥在手心里,胸前随着动作晃出撩人的弧线。
“用力些……”
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, 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胸膛:“要世子……再重些……”
祁深被她缠得激狂,红着眼掐着她的纤腰, 床帐不受控地乱摇。
云歇雨休时,他摩挲着她小腹疑道:“近些日子怎这般热情?”
应池闭着眼睛轻喘, 没回答他的话,烛光里她眼角潮。红未褪,浑身都是软的,尚且还未从云端下来。
她感觉到小腹似有隐隐的不适感,这让她有一丝欣慰在, 然更多的却是迷惘。
每次进行自我伤害的时候,她心里其实都很别扭,也乱得很。
而且一睁眼……好像又是做了无用功, 像个笑话一样。
究竟是她没有怀孕还是这孩子生命力太过顽强?这样的日子还要有几时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凑齐堕胎药,然后一了百了?
她混乱地想着,脖颈处突被他含住, 祁深的牙齿吮啮着她的皮肤, 又咬又亲。
应池撇过头去, 用手臂隔开与他的距离, 无力地推他臂膀, 也混着拒绝的意思:“不要了……”
她的眸底开始逐渐清明, 与依旧处于情迷意乱的上方人截然不同。
但抵不过他的攻势十足,不知餍足。
祁深抓起她的手臂,让她交叠在他后脖颈处, 更方便他索取,又要了她一回。
终于有个停歇,当祁深撑着手肘侧脸看人时,应池早已筋疲力尽,她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祁深便用手心沾沾她濡湿的额前碎发,轻拭干净,最后用手指轻蹭了一下她的鼻尖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的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翻涌起刚刚帐幔之间的旖旎风光来,闭上眼,便能清晰地看见她那时的情态。
黑发铺满枕头,衬得那张白日里淡极的脸颊艳光灼灼,她的眼里也不再是空灵和冷淡,而是漾满了水色,就那样迷迷蒙蒙地望着他,眸中也映着他的脸。
是她,从眼至身,全都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