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驾,你挪远些吐行吗?”应池后退三步,喉间亦跟着再次翻腾,被她生生压了下去。
她撇过眼睛不看他,挥手撵他,想要关门了。
祁深终于止住,他眼尾都泛着红,一看就被折磨得不轻。
将半袋酸杏从乐觉手里拿过来,塞到了应池手里,祁深狐疑地打量着面前人。
他们两个都吐得如此厉害,不怎么对劲……莫非有人下了毒?
“这两日有吃什么异样的东西吗?”
听见他这般问,应池唯恐他察觉出什么端倪来,摇头道:“奴婢最见不得别人呕吐,会容易跟着吐。”
她把问题往他身上扯:“倒是世子,最近好像挺不对劲的。”
原是这样,祁深若有所思。
他的确有些不对劲。
若非好几个太医都说他身体康健,无大碍,他都要怀疑自己身体出了什么罕见毛病了,尽管现在的怀疑也不少。
话到这,基本上应池也确定,他这样怕是被她影响了。
“世子来是带我回去吗?”应池随口一问。
他没说话,但她知道,他不会带她出去的,怕就是来看看她的惨状的。
她是被他母亲罚出来的,起码要待个几日,毕竟孝道大过天,他要真把她带走才让她震惊。
应池满脑子其实在想,要是她能从这直接跑掉就好了。
面前人连带着影子几乎占了半间房,应池只觉压迫,不由往外撵他。
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你很委屈?”祁深扯了扯她的衣服,让她靠近他一点,然后对上她的眼睛问,他看不出她的情绪如何。
她很平静,也很冷淡,眸子里也没有了以往的热情,而是一个劲儿地往外推他。
他想来这,估计会看到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人,扑到他怀里,嚷着她错了,让他别把她留下。
却不想只看到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