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心也微软了几分,只等着她再开口说话。
“奴婢提出来, 就是想着, 一是为世子, 替世子尽孝分忧, 二是为自己, 能得贵主欢心, 将来若世子正妻入门,厌恶了奴婢,奴婢也不至于全无着落不是?”
“你倒是乖顺。”祁深左手摩挲着她的右脸, 若有所思,都有要松口的迹象。
她这话越说,祁深越觉得自己应该应下她,但张了张嘴,更觉越该应下她的事越不能应,生生又咽了回去。
“奴婢最是乖顺。”
祁深冷笑一声:“你说这话不昧良心吗?刚才还企图骗过我。”
应池眨了眨眼:“那是情趣,世子不知吗?”
祁深的喉结便上下滚动了一瞬。
掌心下是她脖颈跳动着的脉搏,他垂眸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甚至带着几分邀宠意味的模样,心中那点子餍足感愈发膨胀。
她从回来就变了,那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怕真是在那受了委屈。
不过是一个小小女子终于开始担忧自身境遇,开始有一点私心寻求庇护了而已,她要得又不多,给她不就是了。
且将她放在母亲眼皮子底下,本就是他一开始的打算,更能磨磨她的性子,也学着点管家内院的相关事,今后若是……
“准了,过几日就让尚嬷嬷送你去。”祁深松了口,“你乖一点,收起爪子,安安分分的。”
话里的语气依旧带着警告,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纵容。
“谢世子恩典。”
夜色浓稠,帐幔内弥漫着情欲渐歇后的温热与慵懒气息。
应池乖顺地伏在祁深带点潮意的胸膛上,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着他身上的好几道旧疤,而后用指甲使劲掐了掐,眸色渐冷。
若有匕首就好了,从这里能直接插进去,他会如何死呢?是瞬间一命呜呼,还是像杀鸡一样血溅半米高,挣扎好一会儿呢?
不得不说,祁深在床上其实是个软耳朵。她从前太过刚烈,除了激烈的反抗就是闭